飒!来滑板公园少年

从街头走向东京奥运会,再来到全运会,极限运动之一的滑板进入公众视野。这项运动有多极限?挑战高难度动作,却遇到“0分”,选手们又是怎样再次发起冲击?

九月的阎良,风能吹起热浪。滑板虽然是一项相对冷门的项目,却让决赛现场热上加热。来自上海、陕西、广东、湖北、广西、贵州的8名滑板选手,顶着烈日,冲击自己极限。场下观众席上,乘在荫凉处的人们晃着扇,吹走最后的暑气。摄像记者们顶着帽子,盯着赛场,汗不停地渗出。就连摄像机,都盖上了白毛巾来降温。

下蹲,蓄力,跃起,运动员控制滑板,以不同的姿势在扶手、台阶或空中前行,最后落地稳住。一套动作,才算完成。长约两小时的酣战中,运动员需要完成2组线套单项动作。

成功完成动作,选手们会滑着滑板绕场、振臂欢呼。但这些全国顶尖高手也会摔倒在地,遭遇失败。一个个熟练到让人心疼的爬起动作,仿佛刻在这些年轻人的骨子里。对他们来说,只要能站起来,下一个动作,继续。

此时,无论运动员成功或失败,观众都会送上掌声、欢呼声,盖过九月正午的太阳。

由于全运会滑板的比赛不设年龄限制,场上选手差异明显。上海少年范凯文,在参赛选手中显得颇为稚嫩。初中在读的范凯文,早在青运会上就取得了乙组男子街式金牌。

年轻的全国冠军,站上年龄范围更广、对手实力更强的全运会舞台,一路冲进决赛。在今天的五个决赛动作中,他完成了一个。4个“0分”,甚至比全场选手平均后得“0分”的数量多一个,可这不妨碍他一次次向极限发起挑战。

除了在全运会决赛亮相外,对范凯文而言还有个好消息。上海中心城区的黄浦滨江滑板极限公园,已于10月16日开园,他又多了一个滨江运动新去处。

“滑板公园”总面积近10000平方米,并拥有3000余平方米的国际标准专业滑板竞赛场地。这里将成为上海市滑板队的训练场地,并承接世界顶级滑板赛事。

失败并不会让人停下脚步,而是会激励人更好地前进。未来,相信会有越来越多像范凯文一样的追风少年,能够有机会站上全运会赛场追逐自己的滑板梦想,超越自我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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